视野摇晃,天空在旋转。我瘫坐在积了雨的浅洼里,冰凉的脏水迅速浸透校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一隻想破笼而出的困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接着,一道清晰到残忍的理解,毫无预兆地在我意识深处展开。 没有声音,没有语言,却比任何喊叫都更确定。 ——你的命,从现在起,归我管。 是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