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官赶紧冲上前去将信封整理好,随后整整齐齐地放到了温德尔的书桌前。温德尔随手打开一封,浅浅扫了一眼,基本知晓了这封信大体是在讲些什么:除去那些没有用处的问候以及谦词,剩下的便是地上不住的对他这种做法的不解以及不满,并且在最下方通知过不了多久他将会派使者过来这件事。
温德尔看了一眼最哪个国家寄来的:西边的一个规模和实力都中规中矩的国家,与他们关系还算是友善。
他又随手拆开一封,差不多的说辞,只不过这个国王沉不住气来说要派首席法师过来,并且字里行间对他们擅自动用无主之地表示不满。温德尔不用看也知道是羽族为皇室的菲里国寄来的。
连拆两封都是反对,那剩下的也绝对大多都是反对了。温德尔将剩下的信丢给近保官后直接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帮我把剩下的信看完,我去首席法师塔一趟。“
近侍官愣住了,惶恐不安地说道:“陛下,这些可是皇室之间往来的信件啊!这……”
温德尔摆摆手:“反正说的都是同一套废话,你就放心吧。”
近传官看着自家陛下远去的背影,又看着手里的信件,有些欲哭无泪。
首席法师塔里目前住的当然不是隆顿——它的主人已经换成了塞勒弗。温德尔走进外表一通漆黑的法师塔,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内部与皇家的度假行宫也不仁多让的装潢。
塞勒弗一向不喜欢黑暗阴冷的住处,而隆顿先前的装修风格狠狠踩了他的雷点,因此在顶下首席法师这个职位后便大动干戈地将整座法师塔内部重建了一遍,一切标准都按他在封地里寝殿的标准来——华丽,高贵,亮堂。
温德尔有直接进入法师塔的权限,因此没出声,径直走到了塞勒弗的身边坐下了。过量的工作让塞勒弗脑子都要烧起来了,此时正顶着一团由魔法召唤出来的冰泡,躺在沙发上宛若一条咸鱼。
温德尔毫无怜悯之心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将他从咸鱼状态中拉出来。
“别睡了,有工作。”
塞勒弗条件反射般将头上的冰泡打下来,睁大了眼睛惊恐万分:“我明明昨晚才将这几天的工作全部处理完的,你不要骗我,哪里还有新工作?!”
温德尔没有一点诚意地安慰道:“没事,这次不是书面工作。”
“哪还能是什么?”塞勒弗并未放松警惕。
“这个啊,基于外交大臣已经死光了,没有人可以代表我们国家去拜访……“温德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使者,去一趟加瑠吧。